曾几何时,在围场里提到威廉姆斯,大家的第一反应是“老牌劲旅的黄昏”,第二反应是“又要在队尾内卷了”,就在许多人习惯性地将这支格罗夫车队和小红牛、哈斯、索伯放在一起讨论时,这个周末的伊莫拉(或者是某个经典赛道,根据你的叙事设定),威廉姆斯给了全世界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把时间拨回到排位赛的最后十分钟。
当维修区通道刚刚亮起绿灯,所有人都在为最后冲刺做准备时,威廉姆斯车队的阿尔本,驾驶着那台搭载梅赛德斯动力的FW46,做出了一个让数据团队集体惊呼的飞驰圈,不仅仅是快,是“稳定得像一台机器”,在高速弯中,底盘的平衡感似乎找到了久违的“魔术”;在直道尾端,梅赛德斯引擎的爆发力连同低阻力的空气动力学套件,让这台深蓝色的赛车像一支出鞘的利刃。
最终的结果是:“威廉姆斯碾压了红牛二队”。
是的,不是形容词,是事实,排位赛中,阿尔本的圈速不仅让角田裕毅和里卡多绝望,甚至在Q3直接杀到了P6的位置,距离领奖台边缘只差一个身位,这对于一支过去两年几乎垫底的车队来说,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奇迹,赛后的技术分析显示,威廉姆斯在底盘升级上找到了一个极其微妙的“甜蜜点”,尤其在慢速弯的出弯牵引力方面,他们甚至让围场里的技术总监们脸上露出了严肃的神情,红牛二队的领队劳伦特·梅基斯在围场里面对镜头时只挤出了一个词:“困惑。” 他没有解释为什么会输给威廉姆斯,但所有人都知道,那意味着巨大的压力。
如果说威廉姆斯的故事是“回归与救赎”,那么维斯塔潘的表现,则是实实在在的“神明下凡”。
这一站,红牛RB20的平衡似乎有些难以捉摸,相较于法拉利和迈凯伦的咄咄逼人,维斯塔潘在第一节排位赛中其实并不占绝对优势,勒克莱尔在主场观众面前甚至一度做出了最快圈速,当所有人都在期待法拉利能够在主场打破红牛的垄断时,维斯塔潘展现了什么叫“天花板级”的驾驶。

他在赛道上进行了某种近乎疯狂的尝试。
在起步阶段,他故意错过了一个刹车点,让轮胎轻微锁死,轮胎平面形成一个微小的“平点”,这在外行人看来是失误,但在维斯塔潘的驾驶哲学里,这叫做“激活橡胶”,他在TR里对工程师大喊:“轮胎感觉有点冷,我正在给它们做按摩。” 这一举动不仅让身后的法拉利车手勒克莱尔感到迷惑,还差点引发了策略组的骚乱,但随后的几圈,奇迹发生了:维斯塔潘的圈速不仅没有因为轮胎的微损伤而下降,反而在一圈内提升了0.3秒。
他在赛道上不是驾驶,是在“点燃”。
当进站窗口开启时,维斯塔潘更是拿出了压箱底的绝活,他选择了一种极其激进的晚刹车策略,在大直道的末端,他几乎是在比极限更晚一米的距离重刹,利用后轮轻微的侧滑完成入弯,这种“刀尖上跳舞”的表现,看得场边的霍纳直摇头——不是愤怒,是那种“我知道他很强,但不知道他还能这么强”的复杂表情。

比赛后半段,当维斯塔潘成功利用undercut超越勒克莱尔后,他的引擎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灵魂,在DRS区域的终点,他的尾速达到了惊人的340公里/小时,甚至让后方的迈凯伦车手诺里斯在无线电里惊呼:“他是不是把平泽的发动机换成了火箭推进器?”
维斯塔潘用一场统治性的胜利宣告了“君临天下”,而在他身后,是绝地反击的威廉姆斯,是拼尽全力却黯然失色的红牛二队,是那个被“上帝驾驶”点燃的最精彩的正赛。
这个周末的F1告诉我们:在这项运动中,没有永远的无名小卒,也没有永恒的绝对王者,当威廉姆斯在废墟中站起来,当维斯塔潘在车舱里燃烧肾上腺素,这就是我们最爱的赛车运动——永远不知道下一秒,谁会是主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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